| Профиль пользователя 枫第 九 象 限||暗 火 之 灯ФотографииБлогСписки | Справка |
第 九 象 限||暗 火 之 灯|||||||想 象 支 撑 的 完 美||||||| декабря 31 SAVE AS 2006那天我从西单步行,到新街口,给我的老CD机换一个线控,已经有那么多听音乐的便捷方式,可我还是习惯用CD听音乐,我猜想这和我妈还是戴她那幅旧的不清楚的眼镜一样,有一次我给她配了合适的新眼镜,她戴完之后说:真清楚!但是下次我回家,发现她还是戴旧的眼镜。 正如我听的那些音乐,我觉得很好听,很多人并不这么认为一样,我的妹妹她也并不这么认为,也正如在她看来生一个小孩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事一样,她的这些想法在我看来一样有点不可思议。她比我小四岁,因为很久没有一个象父亲那样的人呵护过她,我有些时候妄想承担起这样的一个角色,她肯定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妹妹——我只能这样说,虽然她一直到现在都不会做饭,不会乘车,不会独立完成一件事情。但是从她结婚那一年开始,就学会了叮嘱我:哥,你要怎样怎样!虽然那些话我从来没有在意过。 很小的时候我骗过她五块钱,我说:等着吧!我会还给你五百万!那时是骗她的一句话,但是至今我也不能忘记她把攒了很久的五块钱递给我的表情,因此,我觉得,骗人时的誓言,也是要兑现的。 2006年我结婚了,回家筹备婚礼,看到我妈空前的瘦,但是精神好的很,她已经60岁了,开始领保险金,我和妹妹也都能做到不让她操心。但是她仍然省吃俭用,我知道这是没有办法更改的深入骨髓的习惯,她又买了一只小乌龟,和原来的那只名字叫乖乖的做伴,名字一样都叫“乖乖”。 妹妹也回来了,不停问我婚礼上要穿哪套衣服,最后当然的没有听从我的意见。我们仍然没有聊很多,和我内心想的不一样,但是我给她一些零用钱的时候她仍然很开心,她很久没有叫我哥哥了,不知道从哪天起,所有的亲人都喊我的大名。 婚礼忙的团团转,不过结束的也很快。 妹妹走的时候给妈妈留的字条: 月饼我拿走了 妈:家里 我都收拾了 厨房地板我擦了一遍 你回来好好休息吧 保重身体 小乌龟 我喂了 艳
我把这张字条叠好,揣在我的口袋里,眼泪忍不住就流了出来。 2006年,老刘家的少爷大旗一岁了,但是开始对我陌生,煞笔家的胖淘越来越可爱,但是我只能看照片,听他从电话里讲述。因为我开始真实的感觉到改变,改变的直接表现是我不再抗挣也不再坚持某些东西,我的肚子已经有些缀肉,因为放松,我再也不会警惕而紧张的站立。 这一年没有买唱片,对于独立音乐没有那么狂热。所以,我知道我的出口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,我想,我的人生到此完结了一个乐章,下一个乐章该怎么演奏,是要好好思考的,或者,我从此不再需要思考。 祝所有的朋友们健康并且忠诚于自己,在公司一个元老级人物离职的答谢宴上,一个头领这样说:没有什么忠诚,只有对自己忠诚! 只有一点没有变——家人和朋友是最重要的,你们是我的全部! 对于我自己,我希望我的玫瑰糠疹早些好,因为有时候真的很痒! декабря 02 走火路过太平洋百货的时候,我以为我睡着了,因为我包里的随身听和PSP都没有重量,并且,我梦见了一碗骨汤拉面,很好吃,我很饿,但是我吃不下,因为分明是现实,我却被指控有不甘面对的罪,我接受这样的谴责,但是我不会将画面化学反应成漆黑一片,那不是一个骗局,但是比骗局残酷。 ноября 28 欢呼让我们为替代人造节能资源的已过去式的彻夜不眠的努力,包括夹杂在里面的滥竽充数的冥想家们欢呼,不管怎样,从现在这一刻起,我再从窗户里面眺望远处的楼房和马路,我所看到的全部是涂抹在油漆里面的化学一样的虚拟希望。 ноября 24 丢失的拨片有一只米黄色的拨片丢了,零点七的,我很喜欢的厚度,而且 不同于其他的零点七,有一天碎了一个缺口,我给磨平了,可以继续用,忽然间每了,今天起早了,屋子里很冷,很久没有做的事,又在我的身体里泛起,好吧,让我们再次回到真实世界吧!我们本来就只属于这里。 августа 22 缚的香油香油有六两,橙黄半透,被缚在囊中,香气四溢!
我站在屋檐下,想像大雨,和赶路的人急切的眼神,那个眼神就是我的目光所及,大雨在屋檐前,赶路的人浑身湿透。
香油被缚在囊里,没完没了得散发。
天一点也不黑,虽然暗。 июля 08 礼物第一次离家出走,带着口琴和最直的木棍,到了姥姥家,因为不是暑假也不是寒假,姥姥很纳闷,那时侯大概十岁,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山边一轮硕大无比的太阳,我哭着一路跑,姥姥在后面追我,姥姥是裹小脚的,一边跑一边喊:你妈不要你,姥姥要你!
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讲话,是小学三年级,当上中队长,提前背了一个星期的演讲稿,在站起来的一刹那忘的一干二净,感觉一片恍惚,奇怪的事是这件事竟然能够结束,而且有人鼓掌,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.
第一次理解妈妈,是大学毕业,在此之前我觉得我是一个人生活在世界上,我的任务是赚钱,照顾好妹妹,让她结婚过着幸福生活,有一次在门口和家人道别,步行到长途车站,买完票回头竟然发现妈妈远远站着看,眼圈一下有了腐烂的感觉,从那以后才学会心平气和的和她聊天.
第一次被压力搞哭,是工作一年,我们自己做的雕塑工厂出了问题,那一天我在雕塑架上站立和挥刀砍泥一天,晚上,四肢象被卸掉一样,我犹豫着给妈妈打电话,接通之后,我竟然泪如雨下.
第一次有了自己喜爱的摩托,是本田拜宝的250型太子车,蓝色,真皮座套,高度和长短都适合我,油门毒毒毒毒的声响非常的饱和,因为挂着军牌,有时候警察还要向我敬礼,来北京之前,卖给朋友做了盘缠,后来回大连打听,没有人知道这辆车的音信.
第一次去娜子家,买了新裤子和衣服,剪短拉直头发.在此之前我连出去谈客户都是穿背心,我妈看我的新造型,捂着嘴不停的笑,说象是别人家的孩子,在娜子家楼下我并不犹豫,只是敲门的手略感哆嗦,开门迎接我的是娜子的爸爸,很帅的一个老头,一切都很顺利,没有事前预想的冲突也没有冷淡,晚上我被留宿,半夜听到另外的房间有说话声和争论,我偷听,是在讲关于我的头发,我心里顿时怒了,同时也克制了,我暗暗抽自己俩嘴巴,走出去,又温和又礼貌的解释.
娜子的爷爷去世,葬礼结束,所有的人都觉得我和娜子该去登记了.
在她生日那天,我们去领了证,我很不满意我们结婚证的照片,那时侯我的秃头刚发芽,鼻子显得格外的歪.
今天是七月八号,是娜子的生日,也是结婚证领取纪念日,我不知道该送一个什么礼物,我记得从前我送的礼物----我自己录的磁带,里面是最好听的不容易搞到的歌,我拣到的好看的石头,我画的小画,我刻的发卡,我写的诗,写的一首歌,世界上有三个人会唱.用树作的画框,还有<徽像>,当然,还有眼泪和欢笑.
我知道你最想得到的礼物是什么,只是在这样的世界里所有的礼物都是在妄想得到回报,因此我对礼物丧失的信心到了一个矫情的状态.
晚上,我为你唱首歌吧.
祝你永远漂亮,祝你不仅仅只在生日这一天快乐.
祝我们的生活就象我们自己的的生活一样,而不是莫文慰的生活也不是赵英俊的生活.
以上的文字作为礼物送你,你该知道,一直以来我都在送给你不可复制的礼物,我希望那不是最能卖个好价钱的,但肯定是最难搞到的,现在也一样,但是不同的是,以前我能搞得到,现在我搞不到了.
июня 16 夜木勺夜,很明亮,至少,一会就会明亮.
牙签的木勺,在不停的耳朵里左右挠.
顶破它,一会就短路了.
我象鹰一样盲着眼,蹲在微波炉边,
倾听现在和未来三秒之间的声响.
我对不起它,灶台上有的是油腻. июня 09 只有云在流哦浪小船儿轻轻
飘荡在水中
只有云在流哦浪
当太阳下山冈
我要赶回家
只有云在流哦浪
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
听妈妈将那过去的事情
只有云在流哦浪
黑夜给了我黑的眼睛
只有云在流哦浪
横看成岭侧成蜂
远近高低个不同
只有云在流哦浪
发展才是硬道理
只有云在流哦浪 июня 05 单细的妖单细的妖,如烟形婉转入神,神弥散在旷世黑伞,黑伞擎在亘古不变的湖面.湖面是单细的妖的家,家是流的开始,也是流的最后.流是单细的妖优美的行踪,尾随被称为诱惑,诱惑是夜唯一的灯火. мая 30 赵家少爷继虫爷之后,赵家少爷--就是煞笔和阿毛弄出来的下一代,今天上午用刀给剌出来了,重九斤六两,颖颖说了:小妈妈生产大贝比!
2006年5月29日,就是昨天,我醒来的时候,手机上有煞笔的短信:
09:05-今天可能要生了,我在医院!
然后电话交流.不停的短信.
12:16-阿毛身上长疹子,挺难受的,操,太闹心了!
然后电话交流.不停的短信.
13:39-孩子个头挺大,不好生.
我说能抻到六一,那名字就能用了,真烦躁为什么有31号,回短信:
13:47-不想等那么多天,我也急!
14:35-下午可能要剖!!
立刻紧张了,我说有点哆嗦,他也是,来回跺步,估计一样,我说带相机了么,带了.
打电话吧,短信太慢.
我说你跟着进去么,他说不敢,怕晕倒!
但是阿毛中午吃饭了,剖不了.
16:06-阿毛生之前的饭就是麦当劳,再就不让吃了,一直到生,操!
预计要晚上剖,等晚上吧,煞笔说晚上大夫少,不好.
晚上了:
20:49-长夜漫漫,无心岁绵啊!
我准备好通宵了,如果某些东西允许,我是想坐飞机回去的.
20:53-今晚僧不了,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吧!明天中午准点弄!
央五转播巴西队训练,煞笔在医院看不着.
20:57-对面的刚僧个女的,他爹进去了,哭了,我也很激动!
我说你不能随便激动,等留着自己激动!有的是激动,源源不断!
23:00-你给我直播!
我短信给他直播巴西训练,突然想起来送我的那双美金浓的球鞋破了,阿得里呀挪猛进球,胖罗真胖,一堆火星人,我想起在大连天天踢球的日子.
深夜了,我干了会活,我留了些活想在夜里干,等着阿毛剌肚子生小赵,要等到明天了,我看了会<后独立时代>从大表的:哈无阿又!开始,到二表围着火堆跳舞结束.
晚安,我没再发短信,怕弄醒阿毛!
早上七点半,我被罐头推醒,煞笔在那头狂喊:进去了,进手术室了!我无语了,我一般这时脑候都短路.
起床,来回跺步!电话里有后半夜煞笔的短信:
03:56-巴西还训练么?
05:25-出太阳了!
我眼圈红了!
07:03-我儿将于今天上午正式从肚子里出来供大家参观,欢迎光临现场摇旗呐喊,地址:长春路医院四楼住院部产科21号床.
电话,我都不知道说什么.我说你进去了么?
07:46-剖不让进,阿毛进去的时候我擦点哭了!
08:25-太紧张了!
这时候阿毛进手术室一个小时了.我来回的跺步.
我上网,等着宣布!
九点多,电话响了,九斤六两,母子平安!!!!!!!!!!!
有谱青年变成真正有身份的爹了!我问问阿毛的情况:
10:05-出那么多血,肚皮象撒气了一样,全四瘪,看了不知道什么滋味.
网上,相关的人都在说这件事^^^^^
11:13-所有的人都在腠腠他,明星!
回想起我在内蒙时煞笔电话我,说阿毛怀孕了,那时侯虫爷即将出生.
回大连看怀孕四个月的阿毛,又乖又小,不能想象.
再次回大连看只有肚子鼓着其他地方还是又乖又小的阿毛,想象!
煞笔五一来北京阿毛哭了.
煞笔告诉我阿毛挺着大肚子,走一步都气喘吁吁,看着难过!
还告诉我肚子太大了阿毛的肚皮都绷得透明了!
虫爷已经半岁了,赵家少爷也来了!!!
一霎时一霎时把前情俱已昧尽.
老郭发来的李世济的一段京戏<锁麟囊>.
早上,来了个莫名其妙的短信,我想不用再说什么了,去做吧! мая 26 阴霾,妹妹真幸福!阴霾,下雨,走路,伞,奔跑,透明,皱眉,躲避,车灯.
MSN上
我:下雨,懒得晃.
蚊子:我也是,下雨天适合在家揍孩子.
我:恩,没孩子的打老婆玩.
显示__对方没有联机.
阴霾,发呆,过电影,联想,饿,没食欲,莫名兴奋,揉眼睛,吹头发.
MSN上
煞笔的名字是:有身份的男人
曲芳的名字是:我不是在买建材就是在去买建材的路上
一个在等者儿子出生
一个在忙着装修
阴霾,给我妈打电话,她说:妈包粽子呢,你妹妹要吃,你回来吃吧!
阴霾,妹妹真幸福!
мая 24 梦中邂逅的大同世界梦里进到一个小时侯看过的小说里_____
是一部世界上最短的悬念小说,记不住原文,大概意思这样:亿万年后,地球上的生物全部毁灭,只剩下我一个人,但是一天夜里,我却听见有人敲我的房门......
我在梦里梦到有人敲门,我去开门,看到的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.
没有别的办法,我们只能生活在一起,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,我和她亲嘴并同房,就象和我自己一样.
早上醒来,我想我们有可能生下来一群群儿女,也和我们一模一样.
很多年以后,世界就大同了! мая 19 理发去理发店,一个叫介森的东北口音发型师,领着一堆手下,给我解开头发.事前我是想来剃一个秃瓢,因为我都习惯在头发不能忍受之后全部处理掉,可是有位女士就是罐头说:你本来长得就吓人,不要再剃秃瓢继续吓人了.
我的第二个打算是让理发师剪掉我解不开的部分的头发,我暗自算过,还能剩下中等的长度,然后我染成灰色的,一直以来我每天刻意的忧郁发愁,是想让头发早点花白,我喜欢那种感觉.
可是那个理发师,我问他:你叫什么名字?他用哈尔滨的口音的英文回答我:介森!
这个叫介森的东北发型师竟然领了一堆人解开了我的头发,他们一堆人围着我的头一撮一撮的.
后来我的头发恢复了原样.
是十年前的样子. марта 31 比利.布拉格(Bragg.Billy)出生在盛产苦行游吟诗人的巴金地区(Braking),起初参加一个车库乐队,但最终选择民谣为其事业.他象古代游吟诗人那样,在大街上行走,歌唱,所不同的是,木吉他换成点吉他.
一段时期内,他身背蓄电池,手抱电吉他,两个扩音器用钢条象触角一样在脑后支起,以此走遍英国.他程此为"一人抵抗注意"(One Men Clach).
据深圳记者NED说,布拉格曾到过中国.他相信人生来是自由的,不依赖于任何政体或商业组织,不受任何观点和信念的摆布,他的音乐正是企图归还人类这个原本面目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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